“師父，您這酒量，弟子甘拜下風。”

第二天中午，城東那棟老舊居民樓的頂層，蔡老西和法空面對面坐在一張破舊的八仙桌旁。桌上擺着幾碟小菜——花生米、醬牛、拍黃瓜、一碟鹹菜，還有兩瓶高度白酒。法空己經喝了一瓶半，臉不紅氣不，蔡老西才喝了半瓶，舌頭己經開始打結了。

法空夾起一粒花生米，扔進裡，嚼得嘎嘣響。“就你這酒量，還想跟我比？再練十年吧。”

蔡老西嘿嘿笑着，又給法空倒了一杯酒，自己也滿上。兩人了一杯，一飲而盡。蔡老西放下酒杯，了，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師父，弟子有件事想請教您。”

法空斜眼看着他：“說。”

蔡老西了手，斟酌了一下措辭：“師父，您說我的功力怎麼能進步啊？我現在這水平，連曹一凡的一手指頭都打不過。別說搶玉佩了，就是進他那個大廈，估計都得被保安按在地上。”

法空笑了，笑得滿臉橫都堆在一起，像一朵盛開的花。“就你這三腳貓功夫，還想打曹一凡？人家一個手指頭能摁死十個你。”

蔡老西臉一紅，低下頭，小聲說：“所以弟子才想請教師父，有沒有什麼速的法子……”

法空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法子嘛，有。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。”

蔡老西眼睛一亮，湊近了些：“什麼法子？”

法空放下酒杯，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和師父一樣。每天晚上兩個人，采補。”

蔡老西愣住了。他當然知道師父修鍊的是什麼邪——靠吸取人的元來提升功力。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要走這條路。一是覺得邪門，二是怕遭報應，三是……他其實有點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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