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一凡點頭，摟住。“睡吧。”

二丫閉上眼睛，很快睡著了。

曹一凡着窗外的月亮，心裡盤算着明天的行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曹一凡帶着二丫、秀兒、春梅，還有慧心，一行五人，開着一輛商務車，往城裡駛去。

到了市區，按照貓仙給的地址，找到了金茂大廈。

大廈矗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十字路口，對面是市政府大樓，旁邊是人民廣場，地理位置極好。但大廈的外觀有些陳舊，玻璃幕牆灰濛濛的，顯然很久沒有清洗了。一樓有幾個商鋪在營業，但顧客寥寥，顯得很冷清。

曹一凡把車停好，帶着人們走進大廈。

一樓大廳很寬敞，但燈昏暗，地面瓷磚有幾塊裂了，天花板上的吊燈也壞了幾盞。一個保安坐在前台後面，打着瞌睡。

二丫皺了皺眉：“這地方怎麼破破爛爛的？”

曹一凡說：“先看看再說。”

他們坐電梯上了頂樓，然後一層一層往下走。六到十二層的寫字樓，大部分都空着，只有數幾間租出去了，租戶也是些小公司，門面破舊。一到五層的商場，更是冷清，大部分鋪面都關着門，只有幾家賣小商品的在營業，生意慘淡。

秀兒失地說：“這地方也太冷清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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