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禿驢，醒醒，別睡了。”

深夜，監獄的監房裡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里的燈過鐵門的隙滲進來，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線。了塵正做着吃烤鴨的夢，還在吧唧，就被一隻手推醒了。

他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胡西趴在上鋪，腦袋倒掛下來，一雙小眼睛在黑暗中閃着，像個倒吊的蝙蝠。

“幹嘛？”了塵嘟囔着，翻了個。

胡西低聲音說：“別睡了，商量個事。”

了塵不耐煩地說：“什麼事不能明天說？”

胡西說：“越獄。”

了塵一下子清醒了，坐起來，瞪着胡西：“你瘋了？”

胡西從上鋪跳下來，蹲在他床邊，低聲音說：“我沒瘋。咱倆現在功力恢復了，不越獄還等什麼？等着老死在這兒？”

了塵想了想，說：“越獄是重罪，抓回來得加刑。我現在判了西年，表現好說不定三年就出去了。越獄被抓回來，至再加五年。”

胡西撇：“三年？你想得。你下藥害人，判西年己經是輕的了。你還想減刑？做夢吧。”

了塵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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