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凡！你給我出來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曹一凡還在夢裡啃，就被二丫的大嗓門震醒了。他迷迷糊糊睜開眼，就看見二丫叉着腰站在床邊，後跟着慧心、慧明、慧靜、慧空西個尼姑——不對，現在己經不是尼姑了，都換上了村裡人的裳，一個個低着頭，臉紅紅的。

曹一凡了眼睛，坐起來：“怎麼了？大早上的……”

二丫指着他的鼻子問：“你昨晚幹什麼了？”

曹一凡心虛地咳了一聲：“昨晚……昨晚救人啊……”

“救人？”二丫冷笑，“救人就救到床上去了？一救救西個？”

曹一凡訕訕地說：“那不是沒辦法嘛……春梅說了，只能用那種辦法……”

二丫哼了一聲，轉頭對後的西個人說：“你們說，他昨晚是不是欺負你們了？”

慧心抬起頭，看了曹一凡一眼，又低下頭，小聲說：“沒……沒有……曹大哥是為了救我們……”

二丫說：“為了救你們？那救了之後呢？回來就沒事了？連個代都沒有？”

慧心不說話了。

二丫又看向曹一凡：“一凡，你什麼意思？睡了人家就不認賬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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