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！我不是神病！我是黑熊寺住持洪文！”

洪文着腳站在病床上，雙手抓着鐵欄杆，拚命搖晃。鐵門紋不，只有“哐啷哐啷”的響聲在走廊里回。

幾個病友在角落，有的害怕，有的傻笑，有的跟着一起喊。那個蹲在牆角的老頭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裡念叨着：“又瘋一個，又瘋一個……”

“我沒瘋！”洪文沖他吼，老頭兒又回去，不說話了。

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護士長帶着三個護工衝過來。站在門口，看着洪文，冷冷地說：“了塵，下來！”

“我不是了塵！我是洪文！”洪文喊得嗓子都啞了。

護士長本不信，對後的護工一揮手：“把他按住了，打一針！”

鐵門打開，三個壯漢衝進來，把洪文從床上拽下來，按在地上。他拚命掙扎，但渾是傷，本使不上勁。

“放開我！你們這群混蛋！我要告你們！”

一個護工按住他的，另一個按住他的胳膊，第三個按住他的頭。護士長從托盤裡拿起一支針管，彈了彈，出幾滴藥水。

“別打了……求你別打了……”洪文看着那又長又細的針頭，眼淚都下來了。

護士長面無表，一針扎在他胳膊上，藥水緩緩推進去。洪文覺一陣涼意從胳膊蔓延到全，意識開始模糊，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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