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沒打斷，就這麼等着夏晴說出後續。

“總是……這麼這麼好……對誰都好……”

的聲音低下去，好像委屈的，眼神也飄忽了一下。然後重新聚焦視線，盯着葉抒的眼睛，緒好像又激了，導致說話也磕磕絆絆的：

“可是……你對我……你對我……”

重複了半天“你對我”，好像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解釋自己的想法，最後只是接了一句：

“和別人一樣好……”

終於還是頂不住酒的力量，眼睛慢慢閉上，但是裡還沒停下，把心裡那點彆扭全說了出來：

“我討厭……討厭這樣……”

“討厭……你對我好……又好像……對誰都一樣……”

最後的幾個字，說的非常輕，說完就不了，就這麼睡著了。只是抓着葉抒手腕的手，依舊沒有鬆開。

葉抒蹲在床邊，眨了眨眼看着夏晴睡着的臉。

原來……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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