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剛站起的瞬間，周圍幾個一首暗中關注他向的修士立刻圍了上來。

“輝夜君！方才那瓶月華瓊漿，還有沒有存貨？”一個穿藍狩的中年神搶步上前，滿臉堆笑，“我家主最近修鍊出了些岔子，急需這類清心寧神的靈，價錢好商量！”

“輝夜大人！”另一個散修模樣的胖子了過來，“我願意出十塊下品靈石，換一瓶！”

“我出十二塊！”

“十五塊！”

周圍瞬間熱鬧起來，連同方才還在擺攤的幾個修士也紛紛湊上前搶着出價。

他們都得很——能在短短片刻之間讓天台宗老僧眉開眼笑，這等靈即便品級被稀釋過，也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寶。

輝夜不聲地將琉璃瓶收袖中，面上保持着淡然的微笑搖了搖頭。

“各位。”他微微抬手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過了西周的喧囂，“月華瓊漿收集煉製不易，我手中也只有最後兩瓶。這次的換，不按靈石計價。”

“不按靈石計價？”眾人面面相覷。那個胖子散修急切地搶問道：“那輝夜大人想要什麼？”

輝夜微微一笑，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：“規矩很簡單——取出你們最有價值的靈，放在這裡。我覺得誰的靈最讓我滿意，便將一瓶換給誰。價高者得，公平競價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當然，我只需要稀有材料、靈植種子或年妖。丹藥、法、靈石這些，就不必拿出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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