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越往下，手抖得越厲害。

“這.......這些全是一個人搞出來的？”

楊指着那條“平台崩潰”和“機票暴增”的詞條，嗓音都高了八度：

“一個選秀新人，首接把在外的華人都唱回家了？”

“還有這‘害者家屬’是什麼鬼？”

余正嘿嘿一笑，神神秘秘地湊過來：

“這孩子那一嗓子下去，不僅年輕人瘋了，全華國的大爺大媽都覺得是咱自家的親寶貝。”

“你瞧瞧咱們劇組這幫人，有一半昨晚是在電視機前跪着聽完那首歌的。”

楊深吸了一口氣，再次看向前方。

此時的江白正拎着西份沉甸甸的早餐，在一眾工作人員“白芷老師慢慢走”，“別燙着”，“小心台階”的叮囑聲中，挪着腳步。

“西份早餐.......”

楊盯着江白手裡那幾個裝得滿滿當當的紙袋，喃喃自語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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