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弱宋?始皇讓你見識大秦鐵蹄_第190章 祭奠英烈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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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武十五年三月初三,上巳節。燕京城外,十里長亭之側,一座高壇拔地而起,以純凈黃土分層築就,壇方正,高達三丈,上鋪潔白茅席,樸素而莊重,無半分奢華裝飾,恰如那些為國捐軀的英烈,一生清貧,唯留忠魂。

壇上設香案一張,案幾整齊排列着三牲祭品——牛、羊、豕,皆是心挑選的純牲畜,皮潔,擺放端正;旁側羅列着時令鮮果,桃、李、杏雖未完全,卻也鮮飽滿,帶着初春的生機;幾樽青瓷酒罈置於案角,盛着江南運來的上好米酒,酒香清冽,隨風飄散。香案正中,立着一塊漆黑檀木牌位,牌面鎏金,上書八個蒼勁有力的大字:“歷代抗金英烈之位”,筆鋒遒勁,似是灌注了無盡的崇敬與哀思,那是趙恆親筆所書。

壇下,黑跪滿了人,人聲寂靜,唯有風過旗幡的獵獵聲響。岳山、辛棄疾、劉錡等文武百着朝服,按品級分列壇下兩側,姿肅立,神凝重,無人敢有半分輕慢;再往後,是數千名軍士兵,甲胄鮮明,玄甲映着初春的天,手中長槍拄地,槍尖寒閃爍,肅立無聲,周縈繞着久經沙場的凜冽氣息;最外圍,是無數燕京百姓,扶老攜,神肅穆,有的手中捧着簡易的香燭,有的懷裡揣着英烈的牌位,默默佇立,眼中滿是崇敬與悲戚。

風從塞外吹來,帶着幾分涼意,卷得壇上的旌旗獵獵作響,香案上的香煙被風吹得裊裊飄散,如同一縷縷忠魂,緩緩飄向天際,訴說著百年的冤屈與期盼。趙恆站在壇前,一常服,料素凈,未佩袞冕,也未帶佩劍,周褪去了帝王的威嚴,多了幾分沉重與悲憫。他手中握着一卷長長的絹紙,那是一份英烈名單,上面麻麻寫着為抗金而死的英烈姓名,墨跡未乾——那是他昨晚徹夜未眠,親手一筆一劃寫下的,每一個字,都凝聚着他的哀思,每一筆,都承載着他對英烈的敬重。

壇下,岳霖着素錦袍,跪在最前排,鬚髮皆白,形佝僂,手中攥着一塊殘破的玉佩——那是他父親岳飛生前之,幾十年間,無論顛沛流離,他從未離。他的目死死盯着壇上的牌位,渾濁的眼中早己蓄滿淚水,微微抖,抑着心中翻湧的緒,彷彿下一秒便會放聲痛哭。他等這一天,等了太久,久到青染霜,久到幾乎絕

趙恆深吸一口氣,緩緩展開手中的名單,指尖微微抖,似是在一段段沉重的歷史。他的聲音不大,卻穿了呼嘯的風聲,格外清晰,一字一句,沉穩而悲切,落每一個人的耳中,叩擊着每一個人的心房。

“岳飛。”他念到這個名字時,聲音明顯哽咽了一下,結滾,眼中閃過一痛惜與愧疚,“岳鵬舉,相州湯人。從軍二十載,經百戰,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,率領岳家軍所向披靡,首搗黃龍,迎回二聖,收復故土。奈何人當道,昏君誤國,他被秦檜等人誣陷,以‘莫須有’的罪名,含冤而死,魂斷風波亭。”

他頓了頓,抬手拭去眼角的潤,聲音愈發堅定:“朕今日,滅金國,收燕京,替他雪恥,替他報仇,替天下蒼生,還他一個清白。岳元帥——你可以安息了。”

話音剛落,壇下的岳霖再也忍不住,渾劇烈發抖,抑了幾十年的緒瞬間發,放聲大哭起來,哭聲悲切,撕心裂肺,在空曠的天地間回,聽得人肝腸寸斷。他猛地膝行幾步,重重叩首,額頭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下又一下,很快便滲出跡:“父親!父親!陛下替您報仇了!您在天有靈,可曾聽見?可曾看見?”

周圍的百姓也紛紛紅了眼眶,有人低聲啜泣,有人默默抹淚,那些曾經親歷過戰過英烈庇護的百姓,更是淚流滿面,心中的悲戚與織在一起,難以言表。文武百也神容,岳飛的冤屈,是大宋百年的痛,如今,這份痛,終於有了藉。

趙恆沒有停下,繼續念着名單,聲音沙啞,卻依舊堅定:“韓世忠,韓良臣,延安人。與岳飛並稱‘韓岳’,一代抗金名將,忠勇過人。黃天盪之戰,他以八千水師,困金軍十萬之眾,堅守西十八日,差一點便擒獲完宗弼,令金人聞風喪膽。奈何功高震主,遭朝廷猜忌,被迫卸甲歸田,鬱鬱而終。朕今日告英靈——你的功勞,大宋記得,百姓記得,後世子孫,永遠記得。”

“劉錡,劉信叔,德順軍人。順昌之戰,他以兩萬孤軍,對抗金軍十萬銳,巧用計謀,以勝多,打得金兀朮丟盔棄甲,狼狽逃竄,威震敵膽。後遭臣排,被削去兵權,含恨而終。朕今日告英靈——你的功績,大宋記得,這江山記得,每一個華夏兒,都記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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