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失手了。”趙恆拱手賠罪，子卻沒，“污了皇兄的酒。只是簪子是否藏毒，現在說不清了。”

他將簪子放在案上，指尖點着杯沿：“皇兄坦，飲了這杯自證清白。若無毒，我冠請罪；若有毒……”

他故意停頓，目掃過群臣：“便是太子有殺弟之心，謀逆罪證確鑿。”

趙惇看着酒杯，寒意從腳竄上天靈蓋——他當然知道這簪子藏毒，怎敢飲？可不飲，便是心虛。

他攥拳頭，指節泛白，手懸在杯上，幾次又。

“太子萬金之軀，豈能飲不明之酒？”韓侂胄急聲道，“恭王故意刁難！”

“刁難？”趙恆轉頭看他，“你方才說東宮坦，怎麼轉眼就怕這杯‘無毒’的酒？還是你也知道，這酒不得？”他按住酒杯推向趙惇，“皇兄，飲了便證清白，為何不敢？”

殿靜得能聽見趙惇的息。

所有人都明白——太子怕了。

“是不是污衊，查便是。”趙恆轉向座方向，“柳氏家人在太子府別院，請父皇下旨搜查，一切自明。”

“你！”趙惇剛要發作，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侍總管高福殿：“陛下駕到——金國使者完宗翰求見，有急國書！”

大殿死寂。趙恆看向太子黨，趙惇驚愕後竟鬆了口氣，韓侂胄與史彌遠換個眼神——那是計劃得逞的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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