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姚夢琪的話像一顆炸彈，在每個人心頭炸開。廠房裡靜得可怕，只能聽到服務微弱的嗡鳴聲和彼此的呼吸聲。

“邊的人”？

所有人的目在彼此臉上掃過，又迅速移開。陳默下意識地後退半步，和旁邊的人拉開一點距離。秦雨臉煞白，抓着椅背。蘇雲薇眉頭鎖，目在每個人上停留片刻。艾米麗站在原地，臉上看不出表，但手指微微抖。

林逸是最先開口的人。

“有指向嗎？”他的聲音平靜，聽不出任何緒波。

姚夢琪搖搖頭：“沒有。報只是說‘己經滲到核心團隊附近’，沒有份。也可能……是外圍人員，比如國安派來的那些人。”

陳默鬆了口氣，但隨即又張起來：“外圍人員也有可能啊！那個每天送盒飯的小哥，還有來修水電的師傅，甚至……甚至國安的人！”

“別瞎猜。”蘇雲薇打斷他，“沒有證據之前，懷疑所有人只會讓我們自己掉。”

艾米麗一首沉默着，這時突然開口：“夢琪，這份報的來源可靠嗎？”

姚夢琪看向，目中有一審視：“國安部渠道，可靠度很高。”

艾米麗點點頭，沒有再問。但垂下的眼帘，讓人看不清眼中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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