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盯着手機屏幕上那五個字，久久沒有作。

“小心邊的人。”

誰發的？為什麼要發這個？邊的人……指的是誰？

他下意識地抬起頭，目掃過廠房裡的每一個人。陳默正在收拾碗筷，裡還哼着不調的歌；秦雨坐在電腦前，認真地記錄著今天的實驗數據；蘇雲薇站在設備旁，拿着抹布仔細拭着機；艾米麗靠在窗邊，手裡捧着一杯茶，着窗外的夜。

都是和他並肩作戰了幾個月的人。都是他可以託付後背的人。

但這條短信……

林逸深吸一口氣，關掉手機，揣進口袋。他臉上沒有任何錶變化，只是平靜地走回廠房，說：“今天大家都累了，早點休息。明天開始，我們要攻關混合異構集的方案。”

眾人應了一聲，各自散去。

陳默走到自己的工位，鋪開行軍床，準備睡覺。臨睡前，他習慣地了口袋——空的。他愣了一下，才想起盤己經給國安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躺下來，很快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
秦雨抱着毯子，在陳默旁邊的沙發上躺下。看了看不遠閉目養神的蘇雲薇，又看了看窗邊還在發獃的艾米麗，最後視線落在林逸上。林逸坐在角落裡，手裡拿着一本書，但眼睛卻看着別，像是在想什麼心事。

秦雨想說什麼，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翻了個，閉上眼睛。

夜漸深，廠房裡只剩下服務輕微的嗡鳴聲和偶爾響起的鼾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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