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趕蹲下來扶住碗，裡念叨着“慢點慢點”。

“它太小了，還在吃的年紀。”周國立站起來，看着黑炭把碗底得乾乾淨淨，“也不知道在末日里生下來，算它的命好還是不好。”

黑炭耳朵還沒立全，走路還絆門檻，連吃東西都要浩浩扶着碗。

“浩浩。”我說，“明天我要帶人出去一趟。黑炭給你照顧。在趙彤姐那裡，三個小時喂一次，別讓它着。”

浩浩抬起頭，十二歲的臉上有點張，但更多的是認真：“去哪？”

“醫學院。把林溪姐姐他們接回來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，把黑炭抱了一點。黑炭被勒得嗚了一聲，扭着子從他懷裡探出頭，烏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周國立，最後出舌頭了浩浩的下。

我走出設備間，沿着走廊往公共休息區走。

路過醫療區域的時候，門開着，趙彤正往帆布袋裡塞止帶。

我本來想直接走過去，抬頭住了我。

“換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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