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還在發抖，但語氣異常堅定。

蘇夜站起，重新面對刑架上那個不斷掙扎的厲鬼。

“站到我後來，不要靠近刑架。不管接下來看到什麼，都不要出聲，也不要。”

老王立刻爬起來，退到蘇夜後三步的位置，站得筆首。

蘇夜抬起右手，指尖淡金的芒重新凝聚。

這一次的芒極其刺目，將他整張臉都照得稜角分明。

“我要施展通靈，從你父親的記憶碎片里提取怨氣的去向。他的靈雖然己經被煞氣侵蝕了厲鬼，但記憶碎片不會完全消失。”

“被折磨了二十年，他一定知道怨氣被走的方向，一定看到過那個煞氣源頭的真面目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老王。

“這個過程，會讓他短暫地恢復一意識。但只是一，持續不了多久。你有什麼話，等通靈施展完之後再說。”

老王用力點頭，抿得死。

蘇夜轉過，將指尖點在厲鬼的額頭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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