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一上來就追求腥的快，而是如同最有耐心的工匠，

從艾琉爾·曦被鎖鏈固定的右手手指開始。

刀鋒閃過，準地切指關節的隙，微微一挑，一節包裹着淡金皮、帶着指甲的手指便無聲地落，掉在潔的地面上，發出輕微的“啪嗒”聲。

鮮從整齊的斷口噴涌而出，但旁邊的帝國醫護人員立刻上前，用一種高效的納米凝劑注傷口旁邊，流瞬間止住，只留下一片慘白和暗紅。

“嘖嘖，大家看看，我這刀工怎麼樣？切面整齊，骨分離乾淨利落，算不算高級刀工？”德一邊慢條斯理地切下第二手指，一邊居然還有閑心對着鏡頭解說。

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展示廚藝，“哎呀，這一刀好像多片下來一小塊，不過沒關係，凌遲嘛，追求的是過程和數量。

差個一兩刀、多一兩片，無傷大雅，咱們不搞形式主義。”

一，兩，三……右手五指很快變了禿禿的手掌。

德又開始從手腕，沿着和骨骼的紋理，一片一片地往下片。

他的作並不快，甚至可以說有些緩慢，每一刀都薄如蟬翼，力求最大化切割面積和延長過程。

被片下來的片帶着皮和皮下脂肪，薄得幾乎明，飄落在地上，很快堆積起一小攤。

鮮染紅了十字架的下半部分，沿着紋路滴落，在地面上彙集一灘不斷擴大的暗紅印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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