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帥帳里己經攤開了三張圖。

一張是火烤後顯出的防區暗記，一張是昨夜繳獲的排水圖殘片，另一張是蘇定方連夜補出的東南地勢草圖。

李逸把三圖在一起，炭筆沿着線一點點接。

“舊渠在東南牆下偏七步。”

“這裡是石壁，這裡是夯土，這裡被人後封過。”

他筆鋒往下一，停在離真道不遠的地方。

“若從這兒接過去，炸塌的不會是一整段城牆。”

蘇定方盯着圖，立刻接上。

“會塌斜坡。”

“對。”

李逸點頭，“不是要炸碎城牆，是要把它底下那口氣空。讓它自己自己。”

馬周也湊過來，算盤珠子響得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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