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白的聲音在發抖，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清楚。

“你知道他是什麼人。你知道他看了那些東西之後會怎樣。”

“你把他三十年的信仰，一片一片撕碎了，塞回他的裡，他咽下去——”

杜白的右手猛然從懷裡出那封已經被翻到起邊的信，攥在手裡，高高舉起——

又慢慢。

慢慢放了下來。

“他給我寫了信。”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樣子了。“他說他“求仁得仁，快哉”。快哉！”

“難道唯有死諫才是唯一的出路嗎？這什麼道理？！”

杜白的拳頭砸在了桌案上。

茶碗被震得跳了一下，茶水灑出來，淌了半張桌面。

然後——

屋子裡又安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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