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打開，羽瀾快步走向會議室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。推開玻璃門，示意助理端來咖啡。

黑咖啡，不加糖。林軒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，轉着椅子玩，你還記得啊。

羽瀾站在窗邊，逆的影顯得有些單薄：公司重要客戶的喜好，我都會記在備忘錄上。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。

林軒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頓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。他放下杯子，金屬勺在瓷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：五年不見，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？

林總，您找我？羽瀾推開辦公室門時，手指不自覺地了文件夾。過落地窗照在林軒的側臉上，把那張總是帶着漫不經心笑容的臉映得格外鋒利。

林軒轉着辦公椅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桌面：對，我需要一間實驗室。

實驗室？羽瀾差點把手裡的報表掉在地上，什麼規格的？

越大越好，設備要最頂級的。林軒了個懶腰，錢不是問題。

羽瀾的太突突直跳：林總，恕我直言，我們現在連員工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。您知道一套完整的實驗設備要多錢嗎？是通風系統就得——

這是我來公司後提的第一個要求。林軒打斷，眼神突然變得銳利，你應該明白這意味着什麼。

辦公室里空調嗡嗡作響，羽瀾覺後背滲出一層細的汗珠。深吸一口氣，把文件夾攤開在桌上：林總，請看看這個季度報表。三年來我們虧損了1.2億，上周剛變賣了最後一批閑置設備。如果再這樣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