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？覺得我太笨，本來應該更快？林軒收起法，語氣裡帶着刺。他抬頭向那張永遠停留在二十歲的臉龐，心裡突然一陣刺痛。

巫若心輕笑着搖頭，半明的髮拂過林軒的臉頰，卻連一都沒有：你總是這樣，把別人的誇獎當諷刺。

林軒下意識手想抓住飄的袖，手掌卻直接穿過了那道虛影。他的手指僵在半空，嚨發：這些年...我一直想告訴你

告訴我什麼？巫若心飄近了些，月穿的，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
算了。林軒收回手，拳頭攥得發白，反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。

遠傳來太古靈龍最後的咆哮：今日之恥，他日必百倍奉還！整座祖龍之墓都在震，碎石從穹頂簌簌落下。

巫若心的影在震中微微波：你看，連那條老龍都知道放狠話要挑時候。飄到林軒面前，半明的指尖虛點着他的眉心，倒是你，十年都不敢說出口的話，現在倒是敢了？

你以為我不想說嗎？林軒突然提高了聲音，每次見到你，我都...他的聲音戛然而止，盯着巫若心腳下——那裡沒有影子。

巫若心順着他的目低頭，輕笑一聲：啊，被發現了。沒錯，我現在就是個活着的幽靈。轉了個圈，白如水般流淌，當年巫實驗出意外後的饋贈。

林軒的口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拳：永久的？

永久的。巫若心飄到一塊突出的岩石上坐下，雙懸空晃，不過也有好，你看——指向自己毫無歲月痕迹的臉，永遠二十歲，多劃算。

划算個屁！林軒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，指節滲出鮮，我會想辦法讓你恢復原狀，我發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