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站在校長室門前，指尖在紅木門上輕輕叩了三下。門傳來一聲低沉的進來，他推開門，撲面而來的是檀香和古籍特有的陳舊氣息。

姚天啟正伏案翻閱一本泛黃的古籍，聽到靜頭也不抬。過落地窗斜照在他斑白的鬢角上，映出幾分滄桑。

任務完了？姚天啟合上書本，發出啪的一聲輕響。

林軒剛要開口，姚天啟卻突然抬手制止：錢老師的事我已經知道了。他起走到窗前，背對着林軒，現在帝都不太平，鬼肆的況比往年嚴重三倍不止。

窗外飄來幾片枯葉，粘在玻璃上。姚天啟盯着那片葉子看了許久：但奇怪的是，魔都那邊反倒清凈得反常。

校長，我覺得...林軒剛要說話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姚天啟猛地轉，眼中乍現，這種表面的平靜往往預示着更大的風暴。他快步走回桌前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，林軒，你怎麼看？

林軒抿了抿，將到邊的話咽了回去。他不能說出地府取代鬼界的真相，至現在不能。

對了，林軒突然想起什麼，龍首長讓我給您帶句話。

姚天啟的作突然凝固，連呼吸都變得輕不可聞。

他說...他同意您的計劃了。

哐當一聲，姚天啟倒了桌上的茶杯。茶水在古籍上洇開一片深痕迹，他卻恍若未覺。老人抖着扶住桌沿，結上下滾：他...終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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