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屁！絕雲老祖猛地拍碎石台一角，碎石飛濺，我絕雲峰立派三百年，什麼時候出過投降的孬種？他指着林山的鼻子，手指都在發抖，你這骨頭，自己跪了還想拉着全派陪葬？

林山冷笑一聲，環視眾人：各位師兄弟想想清楚，是所謂的骨氣重要，還是活命重要？黑龍大人承諾了，歸順者不僅能活命，還能得到上古秘法！

你管這歸順？絕雲老祖氣得鬍子都在抖，這他媽就是當狗！他突然暴起，一掌劈向林山面門，叛徒！

林山倉促格擋，被震得連退七八步，後背重重撞在岩壁上。他抹掉角跡，惻惻地笑了：老祖，您這把年紀了，想死沒人攔着。但您有權力決定這麼多弟子的生死嗎？

氣氛驟然凝固。有人開始小聲啜泣，更多人眼神閃爍。一個弟子突然尖：我不想死！我家裡還有老母親要養啊！

絕雲老祖形晃了晃，聲音突然蒼老了許多：修行之人...當以氣節為重。有些事，比活着更重要

哈！林山誇張地大笑，氣節？老祖您這是要帶着全派去給氣節陪葬啊！他轉向眾人，聲音突然拔高，願意活命的，現在就跟我下山！

十幾個人影開始往口挪。絕雲老祖猛地噴出一口鮮，染紅了雪白的長須：滾！都給我滾！從今日起，你們不再是我絕雲峰的弟子！

林山啐了一口帶的唾沫：老頑固。他轉時袍帶起一陣風，吹滅了最近的火把。黑暗中，雜的腳步聲越來越遠，只剩下絕雲老祖沉重的息聲在窟里回。

黑龍頭頂的鱗片在月下泛着幽暗的澤，它那雙琥珀的豎瞳盯着跪在地上的林山，鼻孔里噴出的氣息捲起地面的塵土。

很好，人類。黑龍的聲音像是從地底深傳來，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。

但林山沒有起離開，反而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。大人，請允許我追隨您！他的聲音里着決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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