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清明一時語塞。

他試圖安：“往好了想，站得越高，你就越安全。記者這個職業，特別是揭黑暗的記者，是很危險的。你一個孩子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組織着語言：“你能夠一首平安無事，是不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？”

蘇清璇沉默了。

無法說出違心的話。

不說人安全，單是能輕易拿到許多別人拿不到的第一手資料，高幹子弟這個份，就起到了決定的作用。

見不說話，劉清明趕舉起雙手，做投降狀：“姐姐，我可沒打算摻和你們母的關係，只是就事論事，你別打我啊。”

蘇清璇沒有理會他的搞怪，自顧自地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
“你知道嗎，差點兒把我生在洪水裡。一個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，功是應該的。”

“你那會兒還是個蝌蚪，怎麼知道這事？”

“這是最輝的履歷之一，上過黨報，現在也不難查到。”

劉清明沒有說話，只是定定地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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