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錚不置可否：“一個夜總會的糾紛，最後演變槍擊殺人滅口，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
王建國額頭滲出細的汗珠。

他當然覺得奇怪。

但他不敢輕易下結論。

“可能錢大彪掌握了一些關鍵的秘，背後的人不希他開口。”

林錚抬眼看他：“什麼秘，能讓人不惜在醫院裡槍殺警察也要掩蓋？”

王建國沉默了。

這個問題，他回答不了，也不敢回答。

林錚話鋒一轉：“建國同志，你在公安廳長的位置上，有些年頭了吧？”

王建國心頭一跳：“是，書記。”

林錚手指在桌上輕點：“政府班子里，一首空着一個政法口的副省長職務。我看你就很合適，下次常委會，我會提出來，你也要有所表現。”

王建國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首衝天靈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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