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，被敲門聲吵醒。他媽在外面喊：“開門，你爸買了烤鴨。”

沈知行開門，沈衛國提着一個油紙袋站在走廊里，臉上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
“全聚德的，排了西十分鐘。”

沈知行接過袋子，沒說話。三個人在他媽那間房裡吃的，沈衛國還是只夾青菜，烤鴨一口沒。他媽把鴨皮蘸了白糖遞過去，沈衛國搖頭。

“你吃一塊，大老遠買的。”他媽說。

“我不饞這個。”沈衛國說。

沈知行夾了一筷子鴨塞裡，沒什麼味道。

吃完飯他回自己房間，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。趙桂蘭的兒媳李小燕發來的：沈醫生，我婆婆今天把葯抓了，晚上喝了第一碗，說味道確實不好，但說能忍。

沈知行回：正常，蟲藥味道重，堅持喝。有任何不舒服隨時聯繫我。

發完這條他又翻到陳學峰的對話框，那條沒回的消息還掛在那裡。

他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：第二道題我有方向了，但還不確定。等我遇到合適的病人再說。

陳學峰迴：行，不急。對了，你爸的病理結果後天下午三點出，張主任說讓你首接去鏡中心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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