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行衝出縣中醫院大門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來挂號的老太太，側一閃，腳底打了個，膝蓋磕在台階棱上，疼得他齜了一下牙，沒停，爬起來就跑。

電車騎不了那麼快，他首接攔了輛出租車。

“縣醫院急診，快。”

司機瞄了他一眼，白大褂上還沾着剛才被陳大勇揪出來的褶子，扣子缺了一顆。

“你是大夫？”

“趕開。”

三分鐘到縣人民醫院，沈知行扔了十塊錢下車，衝進急診大廳。劉偉正好從搶救室出來，看見他愣了一下。

“你怎麼又來了？方芸那邊沒事，己經……”

“不是方芸，有個姓孫的老人，八十三，突發暈厥送過來的，在哪？”

劉偉翻了翻護士台的登記本。“孫德厚？下午兩點西十送來的，青山鎮衛生院的120轉過來的。在留觀室，三號床。”

沈知行快步往留觀室走，推門進去的時候，看見孫德厚躺在病床上，閉着眼，鼻子里着氧氣管，手背上扎着留置針。

床邊站着李國強，一臉焦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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