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芸老公瞪着沈知行，脖子上的青筋蹦起來。

“就是你！”

他撇開保安，衝過來一把揪住沈知行的白大褂領子。沈知行往後踉了半步，後背撞在牆上。圍觀的人呼啦一下散開又圍攏，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盯過來。

“我老婆好好的人，吃了你的葯吐！你給我一個說法！”

方芸老公姓陳，陳大勇，平時蔫聲蔫氣的老實人，這會兒急紅了眼，唾沫星子噴在沈知行臉上。

沈知行沒掙，也沒推他。

“陳哥，你先鬆手，有話好說。”

“好說個屁！我老婆現在躺在縣醫院，查出來肝化！肝化你知不知道？才西十二！”

陳大勇越說越激，攥着白大褂領子的手收，把沈知行往牆上頂。

人群里有人開始拿手機拍。

保安想上來拉，被陳大勇一胳膊肘頂開了。

“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，連肝有病都看不出來，開什麼葯？看什麼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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