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，我下周還來。”

柳慧抬起頭看着他。“好。”

下午幫柳慧洗碗，沈夜站在水池邊。站在旁邊遞碗給他，他接過去了放進柜子里。水流聲嘩嘩的，碗碟在一起叮叮噹噹。

“阿姨。林晨在警校好的。他說讓您別擔心。”

柳慧把手裡的碗遞給他。“我不擔心。他長大了。”

沈夜接過碗了放進柜子里。

晚上在半山吃飯，沈伯雍夾了一塊魚挑出刺放到沈夜碗里。沈夜吃了，告訴他林晨這周不回來。沈伯雍沒說話，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沈夜碗里。蘇念在旁邊聽着，把碗里的排骨夾了一塊放到沈夜碗里。兩塊了，今天夾了兩塊。沈夜都吃了。

吃完飯沈夜幫顧清嵐洗碗，蘇念站在旁邊盤子。

“媽。林晨這周不回來。”

顧清嵐把手裡的碗遞給他。“你以前也不回來。”沈夜接過去了放進柜子里。他以前也不回來，在學校待着，圖書館、教室、宿舍。他媽打電話問“這周回來嗎”，他說“不回”。沒再問，掛了。他不知道掛完電話在幹嘛，做飯、吃飯、洗碗、看電視、睡覺。第二天重複。他後來知道了，他結婚了，周末回半山，他媽在門口等。他問等了多久，說“剛到”。他不信，但沒穿。

晚上蘇念靠在他肩膀上，沈夜握着的手。

“沈夜。”“嗯。”“林晨不回來，柳慧一個人。”“嗯。我去陪了。”蘇念抱了抱他的胳膊，沒再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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