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二十西號，林晨的績出來了。沈夜正在車裡變，收到柳慧的消息。“語文86，數學97，英語90。總分273，班級第五。”沈夜看着這行字，愣了幾秒。第五名。林晨從第十二名考到了第五名。語文從78考到了86。他打字：“太好了。”柳慧發了一個笑臉。沈夜看着那個笑臉，覺得它不像笑臉，像一個彎彎的月亮。但他知道柳慧的意思。高興。不會說“我高興”，只會發一個笑臉。

他到柳慧家的時候，林晨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着績單，看了又看。看到沈夜進來，他跳起來，跑過來，把績單舉到他面前。

“姐！第五名！”

沈夜接過去，看了看。語文86，數學97，英語90。總分273，班級第五。他看着那行數字，想起林晨以前寫的那行字——“姐姐，快回來。”鉛筆寫的，歪歪扭扭的，筆畫都連不上。現在他考了第五名。他進步了。他一首在進步。

“厲害。”沈夜說。

林晨笑了。那個笑容很大，不是那種淺淺的、短短的笑，是那種——從心裡往外冒的、忍不住的、眼睛彎月牙的笑。

“姐，你教得好。”他說。

沈夜看着他。“是你自己學的。”

“是你教的。”林晨說。

沈夜沒說話。他了林晨的頭。頭髮還是那麼，有點扎手。林晨沒躲，仰着臉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姐，你以前考第幾名？”

沈夜想了想。他以前考第一名。但他不能這麼說。林晚晚以前考二十幾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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