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二十一號，林晨考完試的第二天。沈夜早上在車裡變的時候，收到林晨的消息。“姐，今天去遊樂園！”嘆號，三個。沈夜看着那三個嘆號，角了一下。他打字：“好。”今天穿了那件白高領，黑闊，帆布鞋。頭髮紮起來，碎發別住。後視鏡里的孩臉還行，昨晚睡得不錯。

他到柳慧家樓下的時候，林晨己經站在門口了，背着一個書包，裡面裝了什麼不知道。穿了一件藍的羽絨服，白的運鞋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看到沈夜的車，他跑過來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蘇念坐在後面，穿着米白的大，圍着那條紅的圍巾，頭髮披着。

“蘇念姐！”林晨了一聲。

“林晨，你考得怎麼樣？”

“還行。語文進步了。”

蘇念笑了一下。“多分？”

“還不知道。但姐說我進步了。”

林晨說的“姐”是沈夜。沈夜沒說話，發車子，開出去。

遊樂園在城南，開了西十分鐘。林晨坐在後面，嘰嘰喳喳的，一會兒問“到了沒”，一會兒說“我想坐過山車”，一會兒又說“蘇念姐你怕不怕”。蘇念說“不怕”，他就說“那我跟你坐一起”。蘇念看了沈夜一眼，沈夜沒說話。

到了。遊樂園門口人很多，小孩、家長、，都在排隊。林晨拉着沈夜的袖子，往門口跑，沈夜被他拽着，腳步有點。蘇念跟在後面。買了票，進去了。林晨站在地圖前面，看了一會兒，指着過山車的位置，說“先去那兒”。沈夜看着那個過山車，軌道很高，彎來彎去的，上面的人在尖。

“你確定？”沈夜問。

“確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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