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看着那盒巧克力，沒接。他看了柳慧一眼。柳慧點了點頭。他接過去，說了聲“謝謝叔叔”，然後坐到沙發上，拆開盒子，拿了一顆塞進裡。嚼了兩下，眼睛亮了。

“好吃。”

沈伯雍看了他一眼，角了一下。不是笑，但快了。

下午西點多，柳慧站起來。“顧姐，我們該走了。謝謝你的飯。”

“客氣什麼。”顧清嵐也站起來，“以後常來。”

林晨把那盒巧克力抱在懷裡，盒子上還系著帶。沈伯雍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柳慧拉着林晨的手，走到門口。沈夜跟在後面。

“沈夜。”沈伯雍了一聲。

沈夜轉頭。

“你送們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沈夜開車，送柳慧和林晨回家。柳慧坐在副駕，林晨坐在後面，抱着那盒巧克力。天快黑了，路燈亮了，橘黃的照在路上。沈夜開得很慢。

“阿姨，我爸今天話多嗎？”沈夜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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