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想了想。“先把書讀完。林晚晚的大學，我想替讀完。”

“讀完呢？”

“讀完再說。”

沈伯雍點了點頭。“你公司的事呢？”

“晚上理。老劉盯着。”

沈伯雍沉默了幾秒。“你一個人扛這麼多，不累嗎？”

沈夜愣了一下。蘇念也問過這句話。他媽也問過。現在他爸也問了。他看着沈伯雍的臉，那張臉上有皺紋，鬢角白了，但眼睛還是亮的。

“累。”沈夜說，“但習慣了。”

沈伯雍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沈夜面前，手了他的頭。作跟顧清嵐一樣。沈夜沒躲。沈伯雍的手很大，很暖，在他頭頂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拿開了。

“有事跟我說。”沈伯雍說。

沈夜點了點頭。

沈伯雍轉上樓。他的背影很首，肩膀寬，走路不快不慢。沈夜坐在沙發上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顧清嵐從廚房出來，手裡拿着抹布，着茶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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