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下午，沈夜接到柳慧的電話。不是消息，是電話。柳慧一般不打電話，發消息為主。打電話說明事急了。

“沈夜，林晨不見了。”

沈夜從床上坐起來。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
“下午兩點他說去找同學玩，到現在沒回來。我給他同學打了電話，人家說他沒去。”柳慧的聲音在抖，但沒哭，“他手機關機。”

沈夜看了一眼時間，下午五點。失蹤三個小時。不算太久，但林晨從來不會不接電話。他想起林晨上次不接電話是什麼時候——沒有過。那個小孩每次看到手機響了都會接，哪怕是陌生號碼。

“阿姨，您別急。我去找。”

他掛了電話，穿上鞋就往外跑。跑到門口才想起來，他現在是林晚晚。林晚晚沒有車。他跑回房間，從屜里拿出車鑰匙——沈夜的車鑰匙。他猶豫了一秒，然後衝下樓。

顧清嵐在客廳看電視，看到他衝下來，愣了一下。“怎麼了？”

“林晨不見了。我出去找。”

“你開車？”顧清嵐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車鑰匙。

沈夜沒回答。他換了鞋，拉開門就往外跑。跑到車庫，發車子，開出去。他現在是林晚晚的臉，開着沈夜的車。路上有警，他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
他一邊開車一邊給老劉打電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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