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“林晚晚，我警告你。”趙鳴往前走了一步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，“你別說話。有些話說了，後果你承擔不起。”

沈夜沒往後退。他看着趙鳴的眼睛，那雙眼睛里有，有憤怒，有恐懼。

“趙鳴。”沈夜他的名字，聲音不大，“你做過什麼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
趙鳴盯着他看了幾秒，然後往後退了一步。他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很短，角往上扯了扯就放下了。
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你狠。”

他轉走了。黑的衝鋒在灰濛濛的天里很快走遠。沈夜站在醫院門口，手裡拎着那袋葯。風從北邊吹過來，冷，吹得他頭髮往臉上糊。

他拿出手機，給老劉發了一條消息：“趙建國心梗住院了。趙鳴現在在醫院。你讓人盯了，別讓趙鳴跑了。另外——證據準備好了嗎？”

老劉秒回：“準備好了。王磊的簽字口供、DNA報告、通話記錄、瀏覽記錄，全部打包。您說什麼時候，我什麼時候送。”

沈夜站在醫院門口，看着灰濛濛的天。雨停了，但云還很厚，得很低。他深吸一口氣，空氣涼涼的，帶着土的味道。

時機到了。趙建國住院了，自顧不暇。這時候把證據上去，趙鳴跑不掉，趙建國也救不了他。

他打字：“明天早上。送到市局刑偵大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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