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不知。”

“在嶺南，種地。”蔡京一字一頓，“嶺南熱瘴氣重，去了那裡，這輩子都別想再回東京。”

高晨心頭一涼，卻依舊沒有低頭。他心中快速權衡：若不讓步，練兵之事必黃；若讓步，至能先練出兵來。金軍境，他沒有時間慢慢博弈。

“蔡相爺，下不是要和您作對，而是想和您合作。”高晨緩緩開口，“下負責練兵，練出的新軍，由相爺代管。下不要兵權，不要賞賜，只要一個練兵的機會。”

蔡京猛地抬眼，目死死盯住高晨，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般。兵權，這是多人破頭都想爭搶的東西，眼前這個人，竟然說不要就不要？
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
“下清楚。下只會練兵，不會掌兵。兵給相爺這樣的重臣，才能最大用。”

蔡京盯着他看了許久，臉幾經變幻，最終，繃的角緩緩鬆開，出一意味深長的笑：“好。老夫答應你。練兵的事，你去辦。練出來的兵，歸老夫管。”

“多謝蔡相爺全。”高晨躬行禮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。

離開蔡府時，夜己深，冷風拂面，高晨後背的衫早己被冷汗浸。

回到家中，高衙舉着燈籠在門口等了許久，手中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面：“爹，你可算回來了！蔡京有沒有為難你？”

“他同意我練兵了。”高晨接過面，聲音略帶疲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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