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晨站起來，在屋裡走來走去。下個月初，還有半個月。他得在貫手之前，把招安的事定下來。怎麼定？趙佶己經同意了剿匪，他一個五品，能改變什麼？

“高大人，”李彥低聲音，“有句話，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
“李公公請講。”

“蔡京不說話，是因為他在等貫輸。但貫輸了，山東就更了。到時候，招安更難。”

高晨停下腳步，看着李彥。“那您覺得我該怎麼辦？”

“讓陛下看到，招安比剿匪快。”李彥說，“貫要三個月，你能不能一個月就把山東的事辦了？”

高晨愣了一下。一個月？怎麼可能？

“不是讓你去打仗，是讓你去談判。”李彥說，“你不是跟山東那幫人有聯繫嗎？你去找他們，讓他們投降。只要他們肯放下刀槍，陛下就不會讓貫打了。”

高晨沉默了很久。李彥說得對。他不能改變趙佶的決定，但他可以改變山東那幫人的決定。如果他們主投降，貫就沒有理由打了。

“李公公，這件事，我得想想。”

“你慢慢想。但別想太久。”李彥站起來，“貫己經出發了，半個月就到山東。”

他走了。高晨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太，心裡一團。高衙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端着一碗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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