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麼？”

“等你犯錯。等你求他。等你的把柄更多。”高衙掰着指頭數，“你的舊賬在他手裡，他隨時可以翻出來。你現在拒絕了第二條和第三條，他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他會一首盯着你，等你出紕。”

高晨點了點頭。“還有呢？”

“還有……”高衙皺了皺眉，“他也在等你的本事變大。”

“怎麼說？”

“你現在的本事是蹴鞠。蹴鞠能讓陛下高興，但不能讓蔡京怕你。你需要別的本事。陣法算一個，練兵算一個，但這些在朝堂上不夠用。朝堂上的人，比的是文章、書法、跟陛下的關係。這些東西，你一樣都沒有。”

高晨看着他，眼裡有欣，也有心疼。這些話，他在心裡想了無數遍，但高衙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想明白了。這個曾經只會惹是生非的紈絝子弟，真的長大了。

“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？”高晨問。

“找幫手。”高衙想都沒想，“你一個人對付不了蔡京。你需要有人站在你這邊。王將軍不是對你有意嗎？他上次來，說你的陣法有門道，還派趙彪來學。這說明他看得上你。”

“王煥是蔡京的人嗎？”

“不是。李公公說過，王煥跟蔡京不是一黨。他是三朝元老，有自己的勢力。如果他願意幫你，蔡京就不敢輕舉妄。”

高晨沉默了一會兒。高衙說得對。王煥是他在朝堂上唯一的指。孫文昭他們職太低，幫不上大忙。李彥是太監，只能在宮裡遞話。只有王煥，有兵權、有資歷、有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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