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酒杯，指尖在虛擬屏幕上輕輕一點。

“‘沙蚤計劃’，可以開始了。”

“是，陛下。”

“記住，我不要一場常規的戰爭。那太慢，太蠢，而且會把塔蘭和費多的目吸引過來。”亨利的眼中閃鑠着冰冷的算計，“我要滲。用我們最頂尖的報人員，最先進的微型設備，像跳蚤一樣，鑽進阿依國那件破爛骯髒的長袍里去。”

“從他們的底層開始，製造混，散播恐慌，收買叛徒，癱瘓他們的水電和通。我要讓那頭老獅子眼睜睜看着自己的，從部開始一點點腐爛，直到他跪下來，求我給他一個痛快。”

“發揮我們的優勢。”亨利轉過，看着他的報主管，“在信息戰的領域，他們就是一群還沒開化的野人。我要他們的眼睛看到的全是幻象，耳朵聽到的全是謊言。我要他們……自己掐死自己。”

“明白。”主管的回答簡短有力。

一場無聲的，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戰爭，隨着亨利國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，正式向著阿依國撲去。

而此刻的卡拉薩城貧民區，無人知曉，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，已經同時為了兩強大勢力鋒的棋盤。他們更不知道，自己這些螻蟻般的生命，即將被捲怎樣的旋渦。

……

“咣當——”

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坯被扔進水槽，激起大片灼熱的蒸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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