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，真正的怪，都是這樣深不可測。

……

星辰軍區的第三軍食堂，難得地沒有了往日的喧囂。非飯點時間，這裡空曠而安靜。

蘇然和餘詩曼相對而坐，餐盤裡是簡單的四菜一湯，其中一盤油鋥亮、香氣撲鼻的紅燒尤為顯眼。

“嘗嘗，老劉的手藝還是這麼地道。”蘇然夾起一塊紅燒放進裡，滿足地眯起眼睛。口即化，瘦爛咸香，是他記憶里最悉的味道。

餘詩曼小口吃着米飯，作斯文秀氣。看着蘇然完全放鬆下來的樣子，有些好奇：“您好象……一點也不擔心劉星星他們。”

“擔心？”蘇然又夾了一塊，頭也不抬，“擔心有用嗎？我把他們扔進那個環境，就是要出他們所有的潛力。溫室里長不出參天大樹，安樂窩也養不出過江猛龍。他們要是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，死了也活該，說明我當初看走了眼。”

話說得殘酷，但道理就是如此。

“可是……阿依國的況太複雜了。”餘旁的曼放下筷子，漂亮的眉微微蹙起，“據報，那裡部族林立，軍閥割據，還有好幾個大國的勢力犬牙錯。‘影’潛伏了五年，也才勉強混一個小商人，連上層圈子的邊都不到。讓他們九個人從頭開始，是不是太……”

“太難了？”蘇然笑了，他用餐巾了，看着餘詩曼，“詩曼，你記住，越是混的地方，越是充滿機會。水渾了，才好魚。如果阿依國鐵板一塊，我們反而無從下手。”

他靠在椅背上，聲音放緩，象是在教導，也象是在自言自語。

“你看這盤紅燒，想把它做得好吃，火候、香料、時間，缺一不可。劉星星他們現在就是被扔進鍋里的生，阿依國就是那口大鍋，那些軍閥、大國勢力就是各種調料。至於火候……就看他們自己能不能點起一把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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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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