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氣，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。

“全軍突擊。”

張任吐出四個字。

盾陣轟然散開，五千名胎換骨的城防軍，手持長刀，如同一黑的洪流，朝着已經潰不軍的敵人，發起了最後的衝鋒。

比利海握着刀，跟在人群里，他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心臟狂跳。

剛才發生的一切，就象一場夢。

原來……戰爭還可以這麼打？

原來……我們不是廢？

他看到一個被炸斷了的叛軍在地上哀嚎，他下意識地閉上眼，一刀劈了下去。

溫熱的鮮濺了他一臉。

他沒有到噁心，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。

他，殺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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