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拳頭重重砸在控制台上，發出沉悶的巨響。

“我們的國民，竟然羨慕一群被我們‘拋棄’的賤民！這是恥辱！天大的恥辱！”

首相哈克曼嘆了口氣，向前一步，他的聲音總是帶着一種試圖平一切的沉穩：“陛下，民心向利，這是無法改變的。星辰軍區在接管費多聯邦後的這幾個月，確實做出了驚人的績。他們的經濟發展模式，對底層民眾有致命的吸引力。我們的人民看到這些，有想法，是正常的。”

“那就把網絡切斷！我不許他們看！不許他們知道！”亨利發出了一個毫無理的指令。

“這不可能，陛下。”哈克曼立刻否決，“強行切斷網絡，只會引發更大的恐慌和反抗。那等同於告訴所有人，我們怕了，我們輸了，我們連讓他們看一眼真相的勇氣都沒有。到那時，才是真正的國本搖。”

“怕？我怕什麼！”亨利上強，但眼底的慌已經出賣了他。他再次轉向地圖，彷彿要用目把那個“蘇然”的男人從屏幕里揪出來撕碎。

“星辰軍區！又是星辰軍區！”他咬牙切齒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那個蘇然，他到底是個什麼怪！”

他猛地扭頭，視線像刀子一樣扎向角落裡一個沉默的影——報局局長，代號“幽靈”的男人。

“你！告訴我！我們滲進去的人呢？我花了天價養的那上百名間諜，他們傳回什麼消息了？我要知道星辰軍區下一步的計劃！我要知道蘇然的弱點！”

“幽靈”的僵了一下。

他那張常年沒有表的臉上，第一次出現了一裂。他抬起頭，聲音乾沙啞，像是生了銹的零件在：“陛下我們失去了所有人的聯繫。”

“什麼？”亨利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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