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。

專機已經準備就緒。

“回去吧。”蘇國韜站在舷梯前，對蘇然說。

“爺爺，保重。”蘇然低聲說。

“放心，死不了。”蘇國韜擺擺手，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，低聲音道，“記住，你前那枚勳章，是護符，也是催命符。用好了，能幫你擋掉很多麻煩。用不好，會讓你為眾矢之的。華國部，也不是鐵板一塊。盯着你的人，很多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明白就好。”

蘇國韜轉，大步走上舷梯，沒有再回頭。

艙門關閉，飛機開始行，最終呼嘯着衝上雲霄。

直到飛機的廓消失在雲層深，蘇然才放下一直舉着的右手。旁的李英遞上一瓶水，他沒有接，只是靜靜站着，任憑停機坪的風吹他的頭髮。

“司令，”李英輕聲開口，“老元帥的話”

“我知道。”蘇然打斷，“有些人，不得我死在外面，永遠別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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