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北將提神放在桌上，目也投向地圖。“他們的防工事確實頑固。但更麻煩的，是人心。”

“沒錯，人心。”蘇嘯天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，“那幫老傢伙，腦子比城牆還。寧肯抱着他們所謂國王的骨灰罈子死，也不願開門迎接我們。”

西蘭國已經窮途末路。高層戰死，軍隊潰散，只剩下這座孤城，象一顆腐爛的牙齒，頑固地嵌在塔蘭的版圖上，散發著最後的惡臭。

鄭北眉頭鎖：“司令，要不……我再帶一隊人，去城外搞點靜？給他們點看看，威脅一下？”

“沒用。”蘇嘯天掐滅了煙頭，作果決，“對一群連死都不怕的老頑固，威脅是最廉價的廢話。常規手段已經到了極限。想要徹底拿下這裡，就得換個玩法。”

他終於轉過，直視着自己最信任的部下。

“我那臭小子，蘇然，已經拿下了費多聯邦主城。”
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聽不出喜怒。但鄭北卻敏銳捕捉到，當司令說出“蘇然”這個名字時，他眼底深一閃而過的複雜緒。那裡面有驕傲，有欣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不甘示弱的火焰。

“我這個當老子的，總不能被他比下去吧？”蘇嘯天扯了扯角，出的笑容帶着幾分自嘲和狠厲，“他敢一個人闖龍潭虎，我也得學學他。”

鄭北心裡咯噔一下，一種不好的預湧上心頭。

“司令，您是想……”

“我親自去一趟凱旋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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