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然靠在沙發上，懶洋洋地回道：“我一直很低調。是他們先的手。”

“放屁！”蘇國韜笑罵道，“塔蘭共和國那點破事，還能瞞得過我？你分明就是借題發揮，蓄謀已久！”

蘇-然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。

他舉起水杯，朝投影里的老人示意了一下：“別說那些沒用的，老爺子，你就說，你開不開心吧？”

“開心！老子太開心了！”蘇國韜一拍大，放聲大笑，將軍的威嚴然無存，“那幫天天在會議上嘰嘰歪歪，說你擁兵自重，是國之患的傢伙，現在一個個全了啞！我這兩天，走路都帶風！”

笑聲過後，蘇國韜的表嚴肅了一些。

“說正事。上面的意思，已經明確了。”

蘇然也坐直了。

“他們讓你……隨意折騰。”蘇國韜一字一句地說道，語氣裡帶着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驕傲，“原話是，‘蘇然所做之事，前無古人，其能力與魄力，亦非我等能及。既然管不了，也攔不住，不如放手，靜觀其變。’”

蘇然挑了挑眉。

這評價，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
“有幾個不長眼的傢伙，想拿聯邦主權和國際法說事，想給你扣個發侵略戰爭的帽子。”蘇國韜冷哼一聲，“都被我頂回去了。我直接問他們，誰能象這小子一樣，不花國家一分錢，不費國家一兵一卒，就在北境拉起一支幾十萬人的現代化軍隊？誰能憑一己之力，打下一個傳承數百年的聯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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