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停下腳步，與他保持着二十米的安全距離。。

二號趴在五百米外的一座水塔頂端，通過高倍率瞄準鏡，那個老人的臉清淅得如同就在眼前。他甚至能看清老人渾濁眼球上的。

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，只要隊長發出一個手勢，或者那個老人有任何異，他會在瞬間轟掉對方的腦袋。

“目標生命征平穩，未攜帶武。心率偏高，呼吸急促……象是有慢肺病。”觀察員三號的聲音在通信頻道里冷靜地響起。

“收到。”二號回答。但他沒有放鬆警剔。在他們的世界里，最不起眼的人，往往最危險。

張任看着那個老人，大腦飛速分析。這是一個陷阱嗎？用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來麻痹自己？還是說，這就是司令安排的“底牌”？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。

老人終於止住了咳嗽，他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睛看向張任所在的方向。

“北風吹，故鄉遠。”老人的聲音沙啞，像被砂紙磨過。

張任的心跳了一拍。

這是接頭暗號。

他下心中的驚愕，用同樣低沉的聲音回答：“長夜盡，盼星還。”

暗號對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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