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卻連忙堆滿了諂。

“司令明鑒！我們早就想回報司令的知遇之恩了！當初我們也是被蒙蔽，被無奈才為a國做事。如今能為司令效力，那真是我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！”

他這話說得真意切，眼底卻閃鑠着複雜的芒。他是真的想回報嗎？或許有一點，但更多的，是為了自保，為了在新主子面前立功。他心裡清楚，如果蘇然當初想殺他們，他們本沒有活路。能活下來，就是蘇然給了機會。

蘇然沒有深究他的話，只是指尖輕輕敲打着膝蓋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抬頭，看了看牆上的鐘錶，彷彿在計算着什麼。

“一個月之後，直接收尾。”蘇然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張遠一怔，隨即明白過來。

“收尾？那……那些間諜？”

“全部清理。”蘇然眼中閃過一冷，“斬草除，不留後患。”

張遠心裡一凜，脊背發涼。他知道蘇然的狠辣，卻沒想到會這麼徹底。這批間諜，對a國來說是重要的資產，一旦被連拔起，a國必然元氣大傷。

“明白！”張遠大聲應道，語氣中帶着一興，又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後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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