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然後，在對方失的時候，再不經意地補充一句模稜兩可的話。”張遠繼續引導，“比如，‘什麼神罰啊？哦，你說上次蘇校長讓我們去搬的那個模擬艙啊？那玩意兒真沉。’或者，‘沒去過，就是上次路過，看到幾個穿黑作戰服的人，超帥！’”

孫哲推了推眼鏡，補充道：“關鍵在於‘不經意’和‘模稜兩可’。我們要表現出一種‘我知道點什麼但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麼’的蠢樣。既要勾起對方的興趣，又不能暴我們是故意的。”

“沒錯。”張遠讚許地點了點頭，“從明天開始，我們分頭行。訓練間隙，食堂吃飯，自由活時間，都可以是我們的‘表演’舞台。記住，演得越自然越好。”

機會，很快就來了。

這天下午是能訓練，休息的間隙，學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水聊天。

吳斌正拿着水壺猛灌，一個平時關係還算不錯的學員湊了過來，一屁坐在他邊。

這人周鵬，也是計算機系的，平時總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，人緣很好。

“斌子，累壞了吧？”周鵬笑着遞過來一煙。

軍營里煙，但總有人能搞到。

吳斌猶豫了一下，接了過來，沒有點。

“最近看你們幾個，跟打了似的，訓練這麼拼？”周鵬自己點上一，吸了一口，狀似隨意地問道。

“嗨，別提了，上次模擬對抗輸慘了，被王教罵得狗淋頭，再不努力點，真要被淘汰了。”吳斌按照事先排練好的劇本，一臉苦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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