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這幅景象，王一丹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嚴肅。

“現在說這些，晚了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五人心中剛剛燃起的一希。

幾個人都僵住了，難以置信地抬起頭。

“你們以為，這是菜市場買菜，想買就買，想退就退？”王一丹的眼神銳利如刀，從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，“你們的份是間諜，是叛國者。按照紀律，現在就可以把你們槍斃，十分鐘理乾淨，連檔案都不會留下。”

五個人瞬間面如死灰。

“不過……”王一丹話鋒一轉，蹲下，平視着跪在最前面的張遠，“軍區決定，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
張遠猛地抬起頭，眼中發出強烈的。

“你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。”王一丹的聲音得很低，帶着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，“那就是繼續潛伏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幾個人都愣住了。

“你們的逃跑計劃失敗了，但a國那邊不知道。你們要做的，就是繼續扮演好你們的角。”王一丹站起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，“軍區部，肯定還有其他的‘老鼠’。你們的任務，就是把這些老鼠，一隻一隻地給我釣出來。”

他踱着步，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管道里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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