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赫覺自己不是一個國王，而是一個前來覲見的下屬。這種覺讓他有些不舒服，但他很好地掩飾了起來。他臉上堆起謙卑的笑容，快步走了過去。

“張任隊長，鄭北隊長。”他微微躬，姿態放得極低。

張任終於抬起頭，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緒，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。他盯着赫，直看得後者心裡有些發。

“國王陛下，你比我們預想的要謹慎。”張任的聲音很平淡，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。

“在a國人的眼皮子底下，不得不小心。”赫苦笑着攤開手，“他們就像一群蒼蠅，無孔不。”

“你就不怕嗎？”鄭北突然開口，他的聲音比張任更冷，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，“這次行之後，你和a國，可就徹底撕破臉了。亨利國王不會放過你，整個西方世界都會視你為叛徒。”

赫臉上的苦笑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猙獰。

“怕？”他冷笑一聲，聲音里充滿了抑已久的怨毒，“我等這一天，已經等了太久了！我恨不得生啖亨利那個老東西的！撕破臉皮？那就撕個徹底！”

他上前一步，雙手撐在沙盤邊緣，因為激而微微抖。

“他們毀了我的國家，殺了我的子民，把我們當可以隨意支配的奴隸！現在，他們還想讓我對他們搖尾乞憐？做夢！”

“只要能讓這群該死的a國雜碎付出代價，就算讓我這個國家和他們同歸於盡，我也在所不惜！”

張任靜靜地看着他，彷彿在評估他這番話的真實。良久，他才緩緩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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