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張任和鄭北！他們已經徹底完了基因細胞層面的重構與改變！”劉主任的聲音，出一種近乎瘋狂的驕傲。“他們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！可以說，他們是新人類！或者說……超人！”

蘇然的目，再次落到跪在地上的兩人上。他們依舊保持着跪姿，脊背直，眼神狂熱。蘇然觀察着他們的微表，發現那不是被藥控制的獃滯，而是一種清醒的，甚至帶着興的緒。

“超越極限……”蘇然輕聲重複着這四個字。

“不信？”劉主任臉上浮現出一狡黠的笑容。“司令，不如您讓他們……試試？”他語氣里滿是挑釁。

蘇然沒有多言，他只是對着張任和鄭北輕輕抬了抬手，示意他們起來。兩人立刻起，站得筆直。他們的作，無聲無息，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流暢與協調。

“速度。”蘇然簡短地下達指令。

張任聞言，猛地一弓，下一秒，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。實驗室長達百米的測試跑道上，幾乎是眨眼之間，他便從起點衝到了終點，再從終點折返回來。整個過程，連一秒鐘都不到。空氣中，只留下他奔跑時帶起的輕微氣流聲。

在場的所有人，包括那些見多識廣的科研人員，都集倒一口冷氣。這已經不是人類的速度了。攝象機記錄下的畫面，只能勉強捕捉到他移的軌跡，如同鬼魅。

“反應。”蘇然的聲音，依然冷靜。

鄭北向前一步，劉主任早已準備好。他拿出一台改裝過的拳擊訓練機，上面有無數個亮燈的靶點。靶點會以不規則的順序亮起，並要求在極短的時間擊中。正常人，能擊中百分之六十，就已經是世界級拳王。

鄭北站在訓練機前，眼睛微眯。機激活，紅燈，綠燈，藍燈，如同閃電般在各個靶點上跳躍。鄭北的雙手，如同幻影。每一次揮擊，都準無誤地命中亮起的靶點。他的微微晃，腳步輕盈，彷彿能提前預知靶點亮起的瞬間。整個過程，他臉上甚至沒有一多餘的表。

機最終停下，屏幕上顯示着百分之百的命中率。而且，每一次擊打，都帶着一種非人的力道。訓練機那特製的合金靶面，竟然微微凹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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