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許久，直到夜徹底吞沒了他們的影，才緩緩轉，臉上那份屬於最高司令的鐵與威嚴，悄然融化，被一種複雜的緒取代。

晚上，蘇然帶着母親和餘詩曼去了軍區食堂。

與白天的高級軍餐廳不同，這裡充滿了煙火氣。剛一踏，原本嘈雜熱鬧的食堂瞬間安靜。

數千名正在用餐的戰士，無論軍還是士兵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。下一秒，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放下筷子，猛地起立，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又整齊的聲響。

“啪！”

他們併攏雙腳，直膛，右手抬起，向著門口的蘇然，行了一個莊嚴的軍禮。數千人的作整齊劃一，寂靜的食堂里，只有他們重的呼吸聲。

蘇母何曾見過這般陣仗，有些張地抓住了蘇然的骼膊，一雙眼睛里寫滿了震撼與不知所措。

餘詩曼站在一旁，眼波流轉，看着被數千名鐵戰士用最崇高敬意包圍的男人，心中泛起一異樣的漣漪。這就是他，無論走到哪裡，都是絕對的核，是所有人信念的凝聚點。

蘇然沒有回禮。

他只是微微側，將母親完全展在眾人的視線中，然後用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聽清的聲音說：“各位弟兄，繼續用餐。今天我帶我母親過來，嘗嘗大家平日吃的伙食。”

他的聲音彷彿帶着魔力，瞬間打破了那份凝重的寂靜。

戰士們放下了手，但沒有人坐下。一個離得最近的，滿臉黝黑的連長，咧開一個樸實的笑容，大聲喊道：“司令好！阿姨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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